安派副职时,便感觉心头一酸,真的差点掉泪。千辛万苦,千难万阻,前方刚见曙光,果子还没成熟,人家就要下手。他为自己,也为一个脆弱的新生命——香水星河酒店感到悲哀。
他不止一次对卢士平说过自己的想法,香水星河酒店要按全新的模式来管理,包括管理的层级,管理的幅度都要科学设置。一个人只面对一个上级;一个上级只直接管理为数不多的几个下级。
在传统国有企业,一般都有一正几副的设置。把原本正职可以直接统一指挥的工作人为的分割成业务、财务、人事、机关几大块,让几个副职各分管一摊,造成副职与副职之间,副职与正职之间互相扯皮。
更有甚者,有的上级越级对下级单位的副职进行指挥,有的副职越级向上级汇报工作,在企业单位造成二元或多元的混乱局面。对国营企业的这类弊端,李非早已深恶痛绝。卢士平要在酒店安排一个副总,把他安插在总经理和部门经理中间,多出一个层级,除了降低效率和增加矛盾,李非看不到任何好处。
李非铁了心,无论如何不能答应卢士平。面对他的据理力争,卢士平无可奈何,只有妥协。答应此事以后再议。
李非虽然暂时赢得了卢士平的退让,但这种退让叫他不安。香水星河酒店要在管理体制上有所突破,少不了公司的支持。没有公司的支持,他的新机制就没了合法性。他需要卢士平能和以往一样,继续做他的坚强后盾。但偏偏这件事自己又不能退让。
这段时间李非可谓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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