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集结号,人们下饺子一般,往舞池里涌。音量被一次次地往上推,好像没有最大,只有更大。舞客们的激情也是一次次拉升,也好像没有最疯,只有更疯。
在舞池中的时候,柳文君尽量与张小姐保持一定距离。你进我退,摇头摆尾。有音乐与艺术背书,也不失为美。
站上领舞台后,被张小姐拦腰抱住,柳文君感觉到全身都处在被按摩中。酥酥的,痒痒的。特别是胸前,不断地被一种物体顶压和摩擦。这物体硬硬的。准确地说是一种柔软的硬,见长的硬。这种硬度具有明显的性特征。
可怜柳文君,虽然还没有举行结婚仪式,在家时可是几乎天天与女朋友在一起。来广州已经两个多月,特殊生活一直处于饥饿状态。突然被一个异性如此撩拨,顿时浑身火急火燎,整个人无可救药。偏偏在这大庭广众之中;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有丝毫的露馅。更不能出丑出洋相。好比英雄邱少云,就是让敌人的烈火活活烧死,也不能暴露目标。
在此刻狂欢的盛宴中,有人感受的是速度与激情;有人享受的是幸福与甜蜜;而柳文君忍受的是痛苦与煎熬。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完全可以比她更疯狂;比她更享受。但他偏偏不能。
张小姐的头发暴风骤雨一般抽在他表情扭曲的脸上。她口里对他吐着夹杂着烟味的酒气。这让他着实感到反胃。
他对着张小姐的耳朵大声求告说,我们下去!
张小姐不理他。他几次企图挣脱,都被张小姐强行制止。直到音乐将息,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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