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同是一个“农”字;落笔说不定还同一个“兵”字。
当然,这种想法只是良心灵魂一闪念。主导的想法是,要是他们再用这个来进攻怎么办?
现在处理这件战利品,无外乎三个去处:搁在行李架上;放在脚下;或打开窗户扔出去。
搁在行李架上不放好也不安全,放好要把堆码的行李倒腾一遍。很麻烦。放在脚下?脚下也塞满了行李。再说即便放得下去,在脚下滚来滚去,脚也不舒服。扔出去看起来省事,但也是有风险的。万一砸着人怎么办?
高扬后悔没有把这根杠子还给那些人。甚至干脆让他们翻窗进来。翻进来了大不了更挤一点。说不定他们到长沙就下车了。
火车开出岳阳站,“哐啷哐啷”的节奏声明显急促起来。高扬探身看看窗外,让窗边的同伴帮忙拉开窗户。一股“呼呼”地风夺窗而入,把一条窗帘吹到了窗外;把另一条窗帘吹到了后面的靠背上;把桌面上的扑克牌吹得满地。
高扬叫周围的人让开,以便能把杠子端起来,像爆破筒一样投掷出去。又叫窗边的人看好,确保车外没有人。
就在棒子出手的一瞬间,他听见汪晓霞在惊呼:手上有血!
高扬端起自己的手看,果然右手虎口内侧有一处伤口,正在殷殷出血。由于拿握杠子的缘故,血迹印满一手。什么时候弄伤的,高扬自己一点不知道。
赶快按住止血,杨宇佳递给高扬一个叠好的手绢。
有没有纸?高扬问。意思是说别把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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