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往上涌。看这架势,下车买吃的已经不可能。
华敏从窗口伸出头去看,远远看见一台流动饭车在下一节车箱处。大声喊叫饭车过来。饭车没过来。人声机器声一片嘈杂,哪里听得见。
这时候,乘务员的第一次哨声响了。这哨声犹如一道催命符,给无法上车的人们带来的是火烧眉毛的紧迫感。为了挤上车,人们似乎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有几个乡下年轻人在车下快速地跑动。目光在一个一个的窗口搜索。在一个清一色女孩的档口,他们看到了最薄弱的环节。就像一群饿急的狼,寻到了进攻猎物的机会。
这时候,汪晓霞和另一个女孩正伏在窗口看风景。看着热锅蚂蚁一样的人群,看着一张张焦急无助的面孔,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尽管这火车的硬座让人腰酸背痛,腿脚麻木,但比比挤在走道上人们,比比站台上连车也上不来的人们,确实也算生在福中。
此时,群狼中最勇武的一个首先发起了进攻。他双手囚在窗沿上,一个鱼跃,半个身子射上了窗台。只还需要一个鲤鱼打挺,就可以翻身进窗。
几个女孩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懵了,不知如何是好。听到背后有人大吼一声:下去!这才把几个女孩惊醒。齐声喊道:下去!下去!
吼叫这第一声的是高扬。这时,高扬已经抵住了伸进窗口的那颗头。那颗剃光后生起的寸发,发硬如鬃,发间藏污纳垢的头。
他的几个同伴在下面抱起他的双腿往上送。车上人更多,抵着他的头,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