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灶台里面。
男人说,我这地方太小。
地方是有一个,就是条件不好。女人说。
我不怕条件差。黄康华说,有个地方住就行。
男人问女人,哪里有?
女人说,你忘了,阿水那里?
哦——男人醒悟说,我的一个朋友,在附近有个养猪场,今天早晨来说,他的工人回四川奔丧去了,大约十天半月才回来,想临时找个帮手。管吃管住,一天十五元的工资。我问了几个人,人家都不愿意去。
我愿意。黄康华诚恳地对餐馆老板说。
餐馆老板小陈骑着摩托车送黄康华到猪场去。摩托车离开公路后,在一条颠簸的乡间道路上奔跑。小陈让黄康华抱住自己的腰,免得被甩了下来。
疾风吹来,黄康华感觉手臂上被沙粒砸着一样,麻麻的,痒痒的。又忽然闻到一股怪味,酸酸的,臭臭的。黄康华猜是猪场到了。
摩托车停下来,车灯的光柱中飞舞着蚊虫,充耳的蝉叫和蛙鸣从无处不在的黑暗中涌来。黄康华才知道这傍晚的旷野没有一丝风,空气中凝固的臭气让他呼吸窒息。再看自己的手臂和头盔面罩,上面沾满了撞死的蠓子。
四川工人的房间是猪舍档头的一间小屋。一盏昏黄小瓦灯泡吊在小屋的中间。小屋四壁是没有粉刷的砖墙;一块有扇没框的门;一副有框无扇的窗。除了一张用砖搁起来的竹铺板,房间里别无他物。
竹铺的上方有一张用铁丝拉起的蚊帐。铺上一张草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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