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个东北肥婆,一眼就看中了我。给我一百元的小费,要我陪她喝两杯啤酒。看在一百元小费的份上,我喝了。
后来她又提出给我五百元钱,让我到酒店客房去陪她。当时一个服务生的月薪也就一两百元,她这个价钱给得不低。但我从来没有干过这种事,心里害怕不敢答应。
她见我犹豫,说给你一千。看在钱的份上,我答应了。不就是睡个觉吗?我一个男生,吃亏也吃亏不到哪里。
谁知那家伙一整晚都不让你睡觉,搞得我差点吐了。我说这钱我不要了,你放我走。
郭小海见贺文锐痛苦不堪地摇着头,好像又回到了当时的场景。笑着问:走了没有?
走了不白便宜了她?贺文锐笑道,不过从那以后,我再没有做过这种事。
做男妓这种不光彩的事贺文锐也敢讲,而且讲得绘声绘色,毫无羞耻感。这让郭小海感到不可思议。要是换他,无论如何也是说不出口的。当然他也绝不会做这种事。
郭小海的这种顾忌,在贺文锐这里根本就不是个事。敢做敢说,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这是他就这个性。
你是不是想跟胡芸谈朋友?在残笑将尽时,郭小海问贺文锐。
贺文锐说,你问这个干什么?
如果是真心跟她谈朋友,你就好好待她;如果只是想玩玩,你就别害了她。
贺文锐说,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你与胡芸是什么关系?有没有恋爱过?
说完像一只在戏弄老鼠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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