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梓汐一噎,差点没忍住笑。
她觉得父子血缘这东西挺奇妙的,煌煌也是这样,有一次和晚晚吵了架,非得摆出一副死撑着冰块脸的傲娇模样,可晚晚受伤了,他恨不得像护犊子的老母鸡似的,冲在最前面。
贺湛北眼梢抬了抬,白梓汐才止住笑,把手掌上医生刚给包扎好的纱布解开。
白梓汐的两道刀口横贯整只手掌,挺长又有些深,肉往外翻着,缝过针的血口子有些狰狞,看着挺吓人的。
贺湛北动作小心地给她处理了伤口,又把邓炜买回来的消炎药递给她,嘱咐了她几句别碰水避免伤口感染。
白梓汐的长睫毛扑扇扑扇,大眼睛看得贺湛北有些不自在。
他清咳了下,“下次我打架,离远点看。”
白梓汐脑子一热,不知怎么的就来了句:“贺总,你是怕有人说你吃软饭吧?”
贺湛北:“我不吃软饭,但得看是谁喂的。”
白梓汐一下就被噎住了,贺湛北低沉撩人的嗓音,仿佛烟草中尼古丁的苦涩划过脾肺,让她直到贺湛北离开视线,都没回过神来。
贺湛北一走出人群,就捂着胸口脸色一变。
邓炜连忙扶稳他,“总裁,我去给您挂号,您去做个检查吧。”
贺湛北摆摆手,在偏僻走廊的长椅上坐下缓了会儿。
“不用。”
白鹤松下手狠归狠,但他有分寸,既会让他感受到要命的疼,又不会真的伤到他的骨头跟内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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