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红,医院的保安都拉不住他。
白鹤松是做警察的,打人很有技巧性,没打断他半根骨头,去医院验伤估计连点小挫伤都查不出来,却让贺湛北整个胸腔都火辣辣的疼,像是在灼烧般。
“白二叔,是我对不起梓汐,今天你想怎么出气我都可以受着,但是请你不要把Kiki牵扯进来。”
贺湛北忍着痛,每说出一个字都像是牵动着一根痛觉神经。
“别叫我二叔,我没你这么大的侄子!”
白鹤松从腰杆发力,他一身的腱子肉,狠狠甩开三四个抱住他的医院保安,扬手朝贺湛北又是一耳光下去……
这时,一只手却在半空中攥住了白鹤松的手腕儿。
“住手!”
白梓汐缠着绷带的手因用力过猛,又渗出了鲜血。
几个被白鹤松撂趴的保安,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
这么个瘦不伶仃的姑娘,是怎么能接下白鹤松一巴掌的?
白鹤松眼底也闪过一抹疑惑,但他很疏离地扯开白梓汐的手,挺礼貌地说了句。
“Kiki小姐,男人打架,不要伤到你。”
贺湛北看了眼白梓汐流血的手,被白鹤松揍时都没发怒的男人,脸色黑沉了下来。
没等贺湛北开口,白梓汐身形一转,站到了贺湛北和白鹤松之间。
“白队,你穿着警服打人,而贺总又是公众人物,这样对你对他都不好。”
白梓汐把流血的手抄进上衣口袋里,人却是把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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