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的苦涩气味，她说不出是什么。
    但是她的嗅觉不会错！！
    白梓汐一低头，居然能用肉眼看到，茶杯里浮动的暗色粉末。
    她不动声色，“程经理，请直入正题。”
    说完，白梓汐从包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推到程聿面前。
    “这是比尔集团和帝盛集团分公司针对于G18液体芯片项目的合作案，在前天与福克斯先生签约后，这里是一些补充条款，程先生看看，如果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程聿连翻都没翻，把签字笔在手指尖转出几个漂亮的甩尾。
    他看着白梓汐面前分毫未动的茶，“看来，Kiki小姐是不给程某这个薄面啊。”
    白梓汐心下一沉。
    帝盛研发出的那款液体芯片代号是M18，可她刚刚试探程聿，说了G18……
    他作为比尔集团的项目经理，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
    程聿用笔尖敲了敲茶杯的杯壁，态度开始有些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