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快过河,河水可以掩盖自己的气息。想到这里,德成挽起裤脚,脱了鞋袜拿在手里。他走出树林,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附近没有人,这才掰了一根树枝,拿着小心地下了河。,他用手里的树枝在水里来回地探测了一下,还好,冬季的小河水不深,只略微打湿了德成挽起的裤腿,可是足够冷,德成打着冷颤摸黑过了河,坐在河边的田埂上迅速穿好鞋袜,把裤腿放下,快步跑向远处,身后的狗叫声越发地近了。
德成跑了一夜,中途停下来休息了两次,狗叫声已经越来越远了,天亮的时候,几乎已经听不见了。
此刻德成正蹲在一处竹林边上,竹林深处有一座两进的小院,一条清澈的小河在院子门前流过,一座石板桥架在小河上。德成已经筋疲力尽了,又累又饿,他已经完全没有力气继续逃跑,他必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他藏在竹林里观察了一会儿,小院很安静,没有人出入。借着竹林的掩蔽,他悄悄地摸了过去,贴着院墙往前走。走不多远,墙上出现了一道门,门没有锁,锁挂在门环上。德成轻轻把小门推开一道缝,往里瞧了瞧,里面没人,他小心地走了进去。
这是一间柴房,里面整齐地堆满了谷草、枯枝和劈好的木材,柴房朝里朝外各开了一道门,朝里开的门大约是为了方便家里人取柴火,朝外开的那扇门应该是为了方便从外面运柴草进来。德成试着推了下朝里的那道门,门是锁着的,德成猜测外面那道门之所以没锁,可能是这家人昨天拉完柴火忘了锁门,德成暗道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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