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识人不明呢。”
杨天赐拿起茶碗喝了口茶问道:“那你今天来找我是个啥意思?”
张玉兰想了想说:“今天我过来是我爸的主意,他想着师叔你在省城的袍哥大爷们中有些人望,能不能请他们给潘长官的侄儿传个话,大家商量一下,让我爸少折点。”
杨天赐没有答话,低头沉思了一会才慢慢说道:“这事有点麻烦。你爸要是和其他人起了纠纷,那还好说,不管是省城的还是乡下的,大不了把人约出来,一起坐下来谈,江湖规矩大家还是认的。但你爸这回要找的人是军队上的,找不找得到门路传话还是个问题,就算找对门路了,人家认不认我们这些袍哥人家的黄呢?”说罢摇摇头“不好办啊。”
张玉兰黯然道:“既然不好办,那就不麻烦师叔了,我这就回去给我爸回个话,让他死了这个心,自认倒霉吧。”
杨天赐一摆手:“你这丫头,性子就是急。这样,我本来今天就要去一趟省城办事,顺便帮你爸问一下,如果有结果,再给你爸回话。我也不留你,你这就回去把我的原话给你爸讲,这件事我尽力而为,但是不敢打包票,希望他能体谅。”
张玉兰谢过师叔,忙着给父亲回话去了。杨天赐稍稍收拾了一下,起身往省城去。
接下来的这几天张玉兰都住在家里,时不时到杨天赐家看他回来没有,可连去了三天杨天赐都还没回家。这天正好是周六,天气晴好,阳光灿烂,张玉兰和妹妹把被子洗了晒在前院,做完活,拉来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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