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即使将来幺妹知道了,也已经木已成舟,无可挽回了。可今天是谁去给幺妹报的信呢?众人疑惑地互相打量了一下彼此。
德成此时已经站起身来,来到小姑跟前,随即注意到小姑身后不远站着的赖三,赖三眼神往德成这边瞟了一眼,德成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德成拉着小姑的手,哽咽道:“小姑,我爸他。。。。。”
这一幕全被身后的田劲松看在眼里,怪不得这小子面对这样一桩大事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原来是早有安排。确实,让人给小姑报信是德成安排的。大伯他们对自家的家产垂涎三尺,这是德成早就知道的。平日里他们就常对外人说余二爷吝啬抠门儿,只顾过自己的好日子,自家弟兄有困难也不帮衬帮衬。话说哪回他们来家里不是大包小包连吃带拿的,可就这样也堵不住他们的嘴,该吃吃该拿拿,该说闲话照旧说。就在办丧事的这几日,德成不止一次看到大伯拉着他的两个兄弟避开众人商议着什么。德成心知不妙,丧事的第三天,他趁着上厕所的机会让人找来赖三,让赖三拿着他写的信照着地址去寻小姑,让小姑务必在父亲下葬那天来一趟。赖三拿着信紧赶慢赶地赶到省城,见到德成的小姑。小姑看过信后,一算时间,第二天就是二哥抬上山的日子,安排好赖三歇息后,当晚又和自家男人细细商量了一回。第二天张霄云安排了一辆吉普车,让余秀清带上两个卫兵和赖三一起赶回老家来。
“你就是德成,都这么大了,小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没想到却是在这样一个日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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