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的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啊!”
文妃娘娘惊叫失声,天祚帝亦被此情此景吓得魂不附体。
“护驾!护驾!”百官和诸位藩王顿时乱做一团,唯有耶律大石沉着冷静,几个箭步突进到辕门处一位少年的面前,一招缠丝擒拿手便将其按在了地上。
“你是何人?怎敢在此惊扰圣驾?”
萧昴也慌忙大喝道:“宿卫何在?这歹人是如何来到御前的?”
值守的宿卫吓得失魂落魄,颤抖着回禀道:“此人有大林牙院的诏书,又挂着生女真完颜部都勃极烈的宝相花金牌,我这才准其面君,实不知他会做出这般惊驾之举。”
大石和萧昴低头打量着这位年轻人,果然如宿卫所言,诏书和金牌皆在其身。
大石大喝道:“完颜部都勃极烈乌雅束已逾不惑之年,怎会如此年轻?说!你到底是谁?”
此人镇定自若,面无惧色,眉宇间透露出亦奸亦雄之气。他冷笑一声道:“纥石烈部趁我完颜部乾州平叛之际,突袭我部营寨,害得我大哥乌雅束身负重伤,我完颜阿骨打今日来此,就是要在御前讨个公道,桌上那颗是贼首萧海里的的头颅,是我完颜部将士拼死换来的,敢问陛下,如我完颜部一般忠君之事、为君分忧的藩属,难道就该落得个身死族灭的下场吗?”
天祚帝早就得到了东京乾州的奏报,平息乾州叛军,手刃萧海里的正是面前这位名叫完颜阿骨打的年轻人,虽是有功之臣,但这惊驾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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