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青史,就被两只畜生了结了性命……”
大石万念俱灰,干脆闭上了眼睛坐以待毙,可是半晌过去,竟没有察觉丝毫痛楚,睁眼观瞧,却见那细骨兽正唯唯诺诺围着大石踱步,海东青则干脆落在树杈上,身上的翎羽瑟瑟发抖。
“这……”
大石不敢妄动,像是木头人一样愣在原地,通体只有胸前沾着血迹的狼牙挂坠无风自摇。
“哦?竟有这样的事情?”天祚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没想到,凶悍到敢和黑熊正面交锋的细骨兽,和单爪就能捏碎大雁的海东青,竟会在一个常人面前怯懦。
“哈哈哈……”耶律延禧突然放声大笑,挥手唤回细骨兽和海东青,继续对大石笑言道:“即是天意如此,朕权且留下你的这条性命,不过你要记住,你的生死、你的荣辱,只在寡人一念之间,从今往后,你便是同细骨兽、海东青一样的大辽鹰犬,朕的旨意,不容得你有丝毫质疑,明白吗?”
大石惊魂未定,只微微点了点头。
天祚帝起身,再次开口道:“生女真部因争夺鹰路与高丽大兴刀兵,我有意教训一下这群蛮人,你回去准备一下,开春后随我移驾混同江。”
言罢便扬长而去了。
离开皇宫的大石浑浑噩噩,一连两日告假在家,萧昴、韩询等人探望全都闭门不见,就连萧奉先亲自来访,也只是差仆从老周报了个平安敷衍。
“小主人,来,喝了这碗茯苓人身茶。”老周端着茶碗,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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