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那人白衣胜雪,衣袂飘飘,宛如那天上的谪仙,俊秀的脸庞上闪动着一双明澈的星眸,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扇子,手里也拿着一把扇子,但是手里面这把扇子却破旧不堪,与他这一身装扮极为不符。
陈知命问他,为何不把腰间的扇子拿出来用,却要用这么一把看起来又破又旧的扇子,那人说新扇子是给新人用的,旧扇子是给旧人用。陈知命见他有趣,就想帮他画一幅画,于是那人便带他来到凌乌的酒馆,来到一个靠窗的位置。
刚好是花开的的季节,那扇窗的外面是一棵桃花树,一些枝丫伸到窗边,桌上还有一壶酒,几个酒杯,看起来确实美,他来来去去先擦拭了三遍桌子板凳,然后才满意的坐下,坐下之后,他摆了一个看起来很帅的姿势,抬头望着窗边,点头示意陈知命可以开始动笔了,陈知命也没有辜负他,画了一幅他比较满意的画作,但是那人收了画,却没有给陈知命银两,而是对陈知命说,如此佳作怎能用银两来衡量,所以他后面离开了,离开时对陈知命说,自己用东西来作交换,但是现在还没想好用什么交换,等想好了再给他,现在先欠着。但陈知命想说的是,完全不用那么麻烦,自己可以直接送给他,但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人应是不会接受这种白送的,即便现在跟白送没有区别。
大街上是大人的集聚地,小巷里是小孩的玩乐乡,陈知命其实也想去小巷里看看,只是这么久以来,他都在大街上度过,他在想,要是突然去小巷子里,那自己算不算是不务正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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