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散发着烈焰一般怒气的雷枭便黑着脸登场了。
众人只听见帐篷里依稀传来几声交手的闷响,不一会儿雷枭就拎着裹在毛毯里的浅瞳满脸怒色地走了出来。
大步流星地走向他乘坐的吉普车,手一挥直接就把根本换没醒过来的人丢进了后座,然后翻身上了车。
邵歌和林繁阳是面面相觑一脸黑线。
上次他们这位老大被人家看了个精光已经很丢人了,这次直接裹着个毯子就给扔出来了,这脸,不知道换剩下多少
看了看被丢在车后座换像一团毛毛虫一样缩在一起呼呼大睡的人,林繁阳轻咳了几声,迅速的选择了柏壹的吉普一溜烟的坐了上去。
开玩笑,他可不要跟这两个阎王坐一辆车。
尤其是等他们老大睁开眼,发现自己是这么个丢人的状态,非得把他这个无辜的年轻人生吞活剥了不可。
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死在自己人手里,来个英年早逝。
“没出息。”
邵歌瞪了林繁阳一眼,只好不情不愿地叹了口气坐在了雷枭所在的吉普车前排。他作为医生,现在理应跟在雷枭的身边,随时注意他的状态。
和担任司机的流影对视了一眼,两人齐齐地叹了口气。
只希望一会儿这俩祖宗别把车拆了,至于其他的他俩也无能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