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大,所不足者非地土,安用此荒远之地?兼青唐所辖部族,有去青唐马行六十三日者,如何照管?兼生羌荒忽,语言不通,未易结纳,安能常保其人肯一心向汉?”
“报!邈川城外候骑紧急军报,发现十余万西夏和羌人围城。”一名急递步入政事堂。
“陛下,撤军事不宜迟。如今西北严寒,再过一月,就要大雪封山,不如调动青唐城守军,也退守邈川城。合二为一后,着熙河兰会路前军接应,待机再出!”蔡京也上前奏道。
“嗯,可行。枢密院谋划撤退路线,派人飞书接应,大雪快封山了,先退守熙河兰会路。”赵佶看着前方的军报,也当机立断同意道。
这情势不妙,如果不撤军,估计两地守军十不存一。
“众位将士,枢密院发来兵符。官家下诏,令我熙河兰路诸军,相机接应青唐和邈川被围将士。苗履听令!”熙河兰会路,节帅胡宗回在军帐,大会诸将。
“末将在!”一名浓眉大眼的彪型大汉出列。
“你率本部军马,引陕州弓箭社乡勇,拔了邈川城边的骠哥羌寨,接应湟州兵马!”他取出枢密院送来的兵符,递给军将苗履。
“喏!”苗履接过兵符。
“姚雄何在?”胡宗回突然张目,向军案前诸将喝道。
“末将在!”姚雄出列。
少年种朴知河州时,被羌人伏击,至今未见尸首。羌人叛乱猖獗,姚雄恨不得立刻率兵,杀向湟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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