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分长的刀痕,已经被密密的缝上了针脚,
只是伤口处因为扯动,被再次撕裂开来,
文锦瑟好看的秀眉,拧成了川字。
“怎么伤的?”
文锦瑟忽的开口,江年骅的身子微怔了一下,随即抿唇说“没事。”
“我没有问你有事没事,我是问你怎么伤的?”
文锦瑟再次开口,依然是疑惑。
江年骅似乎并不想说,他伸手接文锦瑟手里的药箱“别问了。”
文锦瑟把药箱往身后挪了一下,依然定定的望着他的伤,再次开口还是那句“到底怎么伤的?”
江年骅依旧没打算回答她,他扭身去了浴室。
文锦瑟知道,他是想冲一下身上的血,伤口是不能碰水的,他是不想好吗?
文锦瑟投降,不说拉倒。
江年骅刚刚打开淋浴器,就被文锦瑟从浴室里拉了出来。
“趴那。”
江年骅倒也听话,乖巧的如同小朋友一般,趴到了沙发上。
文锦瑟轻柔了为他处理完伤口,后又重新包上了干净的纱布,才算完事。
“好了,别再扯到了。”
文锦瑟走到餐桌前,喊了声“吃饭吧。”
江年骅翻身从沙发上下来,迈步走到了餐厅,气氛由压抑变得轻松起来。
管家做的饭菜清淡可口,
只是文锦瑟并没有多少胃口,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碗筷。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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