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付雪辞蹲下身子继续割猪草,嘴角带着笑道:“你们藏首饰的位置实在太差了,我藏药箱的时候不小心看见的,我原本还在想,你们偷首饰要做什么,但在看见你背篓里的《三字经》后,我就大概猜到了。”
付景珩听后,眼神更加复杂了:“那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付雪辞给打断了:“为什么没拆穿你们是吧?我是你们大姐,为什么要拆穿你们?”
“虚伪。你这种事做得还少了?”
明明之前给大娘告状的都是她,现在还装什么?
付雪辞沉默几秒,嘴角轻蔑勾起:“好吧,其实我是觉得没必要告诉大娘,反正你去读了也不一定考得上功名,去了也是白去。”
付景珩的手渐渐攥成拳头,他的背脊瘦削却直,刀也劈不弯,眼神像是寒冬里最冰冷的雪,“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付雪辞,莫欺少年穷!”
他背起自己的背篓径直离开了。
付雪辞放下镰刀,看着少年倔强的背影,轻笑出声。
“臭小子,还直呼长姐名讳。”
割完猪草,已经巳时了。
付雪辞背着背篓散漫地走回付家。
刚到门口,就与付景珩撞了个满怀。
“哎哟!”
付雪辞被撞倒在地上,“干嘛呀干嘛呀!跑这么快赶着投胎吗!”
她揉着摔疼了的屁股站起身抱怨了一句。
罪魁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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