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冷静得有些过分了吧？杀了这么多人，害了这么多人，到现在换觉得一切都无所谓？”
    “那又怎样？”
    鬼面具反问她：“你知不知道，我买回来的那些人都是在绝境的人，他们有些身患重病，有些丧失了活下去的希望，有些陷入了缺钱的绝境。”
    “我把他们带到供神村，好吃好喝地伺候着，难道这不是一种救赎吗？”
    他这一番诡辩让姜止瞪大了眼睛，她问：“绝境？”
    “你知不知道我被买了两次，第一次是一个走失的富家公子，被人迷晕了带回了这个地方；第二次，我是一个普通的寻亲小姑娘，也被迷晕了带走。”
    “你管这叫绝境？”
    鬼面具沉默半晌，憋出一句：“我只是从他们手中买人，人是怎么来的我
    管不着。”
    诡辩。
    姜止：“大人，你猜猜我第一次进那个洞窟里干了什么吗？”
    鬼面具这才提起了些精神，看她：“那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她来了劲：“我一进去，那里面有一条特别粗的巨蟒！”
    “我知道。”
    鬼面具脸上浮现出一种迷离的笑意，他回：“我见过他。”
    姜止：“那你肯定不知道，我进去的第一个晚上，就把它杀了。”
    “直接破膛。”
    鬼面具睁大了眼睛，从地上站起来：
    “你说什么！”
    她好心地解释：“我一进去，那大蛇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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