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条老蛇的巢穴，她刚才搏斗的地方。
    而另一条，则是一条黑乎乎洞口的甬道，里面没有半点儿光，看起来阴森得很。
    姜止先在老蛇的巢穴找了一会儿，却什么也没发现。
    不应该啊？
    遇毒物，十步只内必有解药。
    这里怎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除非……
    除非这里不是它的老巢。
    姜止又看了一眼那个幽深的洞口，她有一种预感，那黑漆漆的甬道里肯定有线索。
    有那么一瞬间，她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快离开这儿，离开这儿。
    她纵然有重生的身份，纵然有绝世无双的医术，可在这个石窟中，她只不过是一个女子。
    是一个尚且换未及笄的女子。
    她能逃吗？
    地上躺着的那个男人，是为了救她受的伤。
    那也是一个可以……可以为了她放弃性命的男人啊。
    不是说好了，这一辈子，一定要让将军活下去吗？
    那就去吧。
    姜止把男人的身体扶到一处墙角，离那个黑漆漆的洞口远了点儿。
    然后她裹紧了自己已经破的不成样子的外衫，在冷风中吸了一口腥臭的空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踏进了那条没有光亮的甬道。
    才一进去，甬道里那股腥臭的气息消散了许多。
    迎面而来的是湿重的泥土气息，闻起来这附近应当有渗水。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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