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尉哭喊着面向东北方向,然后跪在农田里,腰间的南部手枪对准钻进的脑袋。
‘砰!’
一枪下去,中尉倒在农田里。
麦师傅也爬上三楼,拿出自己的望远镜观看这场好戏。
“这是在做什么?”
陈余说:“自裁。”
“自杀?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
麦师傅瘪着嘴:“这群日本猴子莫名其妙,只是被我们打退而已,为什么要自杀。”
“这得去问东瀛岛上的日本祖宗,学什么不好,把我们一千年前的武士阶级精神学了过去,还学成了糟粕文化。陈余回道。
“少校,你们一千年前的武士精神是什么?”
农田里,那个日军少佐脱下军服,双膝跪在公路上,从口袋里拿出布条绑在额头。一番祷告后,拔出自己的指挥刀向面前的铜钹镇大喊大叫,然后余治的坦克车就给了他一炮,炸的连渣滓都没有。
陈余看见后捧腹大笑,日军刚刚稍有恢复的士气彻底消散殆尽。这个日军军官真有趣,坦克车上的直射炮打不准还是怎么,要鼓舞士气躲林子里啊!
站在公路上鼓舞士气,气氛烘托了,人没了。
捂着肚子陈余笑着说:“一千年前啊!一千年前的武士精神就是杀主将要粮饷,以下克上。这个节度使没钱,那就杀了换个有钱的节度使,讲究的就是一个字‘忠诚’!”
“w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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