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击炮无法够着的,于是陈余看见了一场烟花秀。
几十枚高爆榴弹在日军炮兵中炸开花,连带着日军的炮弹也殉爆。
照明弹照出日军在残垣断壁中扭动,炮楼上繁多的射击孔对着爬行或扭动的日军进行点射,炮楼周围散落的堡垒工事射出子弹,让日军九十度的接受来自太平洋彼岸的钢铁。
日军悍不畏死的冲锋,密集的弹雨和宽广开阔的视野让他们死伤惨重。他们所引以为傲的掷弹筒砸在水泥工事上只是挠挠痒,很快就会有来自炮楼的机枪对付他们。
来自东面、南面的重机枪火力支援,形成一个‘三角形’射界,交叉火力让日军靠近不了炮楼。即使他们抱着炸药包和集束手雷,脱下军服头缠布条,十几个人进行饱和式冲锋,也无法将炸药包丢进工事五十米内。
或许竹内开始后悔炸塌铜钹所有的民房,这样只能让我们的射界更为开阔。
三个炮楼碉堡形成的交叉火力全部压制住日军进攻,没有一个人能冲进五十米内。照明弹在落幕后又一次升起,重机枪、轻机枪、卡宾枪、冲锋枪,乃至于迫击炮组成的火力网让日军无能为力。
陈余没有拿他那把卡宾枪参战,只是躲在炮楼里用望远镜观看完这场战斗。看见日军年轻的脸庞,在火光的映照下狰狞着、叫喊着,无所畏惧毁灭在枪口之下。
那些跟他一样年轻的身体,年轻人不应该有这样狰狞的面孔,陈余呆呆的看见那些人倒在密集弹雨下。曾经自己也如同他们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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