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从楼下传来。走下楼梯,要麻几个人正在用搜集来的铁锅煮粥,土瓷碗里还放着十几颗酸话梅。酸梅是缴获于日军,陈余不喜欢饭里加上酸梅,简直不伦不类。
在虞啸卿的总攻部队无法威胁竹内最后的底线时,铜钹便不重要,树堡很重要。
又因为死啦死啦攻陷树堡,导致树堡开阔的射界威胁整个南天门。派遣增援到铜钹,首先日军需要从汽油桶里爬出来,不然会暴露在东岸和树堡的两面夹击中,竹内联队活的极为憋屈。
让坦克增援已经是尽力而为,冒着盟军的轰炸,这样的赌注很大了。要不是树堡缺少反装甲武器和直射炮,竹内一辆坦克都无法突破南天门。从汽油桶里拆解九二重机和轻机枪已经是最大限度,窝藏在反斜面和山体堡垒中的九二步炮别想了。
进攻铜钹的日军火力支援只有来自遥远南天门的远程火炮,几门一百毫米以上的大家伙,还有就是拆卸从汽油桶带出来的九二重机。
陈余坐在弹药箱上面,用日军的饭盒喝粥,炖了小半天的白米粥加上美国肉罐头。如此待遇,比起窝藏在树堡里啃饼干的死啦死啦他们好过不少,他们甚至没有干净水源可以饮用,而陈余可以喝到来自印度的朗姆酒。
端着日军头盔干饭的要麻在空投箱里翻找肉罐头,他不认识英文,甚至连中文都不认识,只能捡起几个罐头让麦师傅看。麦师傅正在接收电报,是来自虞啸卿的电报,从要麻怀里一堆罐头里拿出几个丢进木箱子里。
宽大的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