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外看见镇子外的公路,点燃火柴看了一眼手表。
距离发起攻击已经过了五个小时,固守在铜钹镇的一个日军中队基本消灭殆尽,连指挥官都殒命当场。
“各连排马上清点人数,收集弹药武器,沿公路民房构筑防线。崔勇!组织岗哨在通往南天门的公路沿岸布置,以防日军反扑。”
扛着巴祖卡的河南汉子崔勇点点头,转身点了七八个人去周围山上布置岗哨。
夜色暗涌,铜钹的枪声已经停止,可是远处南天门还在炮声四起。
坐在一处被炸塌的民房外面,陈余点起一根烟,身旁有医务兵正在给他的耳朵换药。那枚子弹擦着脑门,把陈余的耳朵彻底打烂,还好只是打烂耳朵,而不是打烂脑瓜子。
麦师傅端着一罐牛肉罐头,手里拿着一瓶酒。我们的盟军朋友们甚至给空投物资内放了一箱子酒,或许他们找不到医用酒精还是怎么样,一箱子来自印度的朗姆酒,他们连巷子外面的标签都没有拆。
“少校,可以休息休息了。”
医务兵用扯开包扎伤口的纱布,疼痛让陈余握紧手中的卡宾枪。
“长官,碎了一半。”
陈余接过麦师傅手里的朗姆酒:“抓紧时间处理,我还有事。”
将碎掉的部位切除掉,撒上止血粉,再度包扎缠绕。陈余疼的嘬起牙花子,只能找些事情做分散注意力。
麦师傅靠在墙边说:“疯狂的计划,我们真的占领的铜钹,现在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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