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群士兵,他们气急败坏指着卡车大骂,不得已汇入人群,沿着山路走回禅达。
汽车中的烦啦在仔细数着手中的半开,一共二十块半开被他数来数去。
迷龙摆弄手里的三枚半开很是不爽,现在迷龙是个中士,只有三块钱军饷。
“烦啦,你爹妈在我家住那么老长时间,得交房租,不然老子这就回去把你爹娘赶出来。”
烦啦扭过身把钱揣进兜里:“你有脸找小太爷要钱,你那房子都是哥几个帮你弄来的,要不然你老婆孩子现在还住在大通铺。”
“你咋不讲道理,住房子不交租子的啊?”
“那房子是你的吗?”烦啦嘀咕道:“那是人家的,现在只不过让你看管,真把房子当你自己的了?”
陈余轻轻踹了一脚烦啦,后者痴呆的抬起头,见陈余面色不善便没说话。
大战在即,无形的火药味压榨众人的精神。刻薄、忘恩负义、假慈悲、互相伤害,这已经成为炮灰们安慰的手段,看见旁人过的比自己惨,更容易心安理得活下去。
当卡车抵达禅达城外时,康丫对着卡车后视镜整理衣冠和头发,熄火让兄弟们下车。
不辣、要麻、蛇屁股和康丫几人,急匆匆带着钱跑进禅达。陈余不用多想,这些人绝对是去窑子里找相好的,拉上不明所以,拿着三块钱的豆饼。
迷龙和烦啦两人拉拉扯扯,径直往一处叫‘家’的地方走去,只不过烦啦扭头瘸着腿跑进一个巷子里,迷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