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的陈余一愣,整理衣物带上军帽,不慌不忙前去空地上找他。
林间空地上,唐基坐在沙盘旁还在细细观察。这位戎马一生,都在做人情往来的军阀幕僚,正在用不多的军事素养来揣测攻击计划,时不时皱眉叹息。
“副师座,您找我?”
唐基抬头和善一笑:“对对对,老夫找小陈你有些小事。这么好的战术,小陈你能想出来,而且敢于付出实际,真是人才出少年啊!
但是老夫还是有一丝丝不明白,陈少校是从何处学的这些打仗知识。你说自己读过大学堂,什么时候大学堂还教这个,穿插断后以及后续支援问题,环环相扣、缜密的很啊!”
前面几句陈余没放在心上,后面几句则是字字珠玑,充满杀机。若是稍有问题,陈余便可能万劫不复,难道学死啦死啦装疯卖傻,招神弄鬼糊弄过去?
显然不可能,唐基醉翁之意不在酒,这样一个人精不可能简单糊弄过去。死啦死啦能糊弄过去,是因为虞啸卿想用他打仗,现在唐基想知道,大抵想要摸清楚陈余的家世问题。
纠结片刻后,陈余打算继续扯虎皮:“家父曾追随黄总司令参加武昌革命,是前朝新军哨官。失败后逃窜回乡,受黄总司令召集,暗中加入华兴会,再次失败后遭遇前朝通缉。直到革命成功,家父才得以回乡······”
“哎呀~~~”
唐基摆摆手:“不是询问你家世,而是问问你从什么地方接受过军事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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