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取虞某之命。”
“一天打不下来,至少五天才能攻克南天门,而且不计死伤。”陈余看了眼六轮手枪说。
“三天!”
虞啸卿闻言怒不可恕:“三天打不下南天门,我自己便投了怒江,以效屈原不忍见国破家亡,虞某是没脸见诸位勇士。”
“五天。”
陈余拿过六轮手枪:“达到预备攻击位置后,我会至少坚守三天,师座必须在三天之内攻克南天门第一道防线,让战车营支援。并且让川军团先行渡河,全员轻装走山路抵达铜钹。
前往铜钹的山路,林团长知道。属下信他,让他率领川军团余部支援,如此铜钹才能坚守五天,让竹内无处可去。”
一旁的阿译眼眶发红,双拳紧握,险些泣不成声。
一句‘信他’,这是对阿译的信任,属于把命交给阿译。陈余也不愿意相信其他人,唯有川军团会不计死伤走山路,翻山越岭支援铜钹。
虞啸卿将目光投向早已感动到全身颤抖,即将哭出声的阿译身上。那是羡慕的眼神,虞啸卿羡慕阿译有这样的部下,或者说生死相依的同袍兄弟。曾经虞啸卿也有一位骨肉兄弟,但是不能依靠所以被他砍了。
“林团长,你有一帮好兄弟,不要辜负他们对你的信任。”
阿译立正带着哭腔说:“在下绝不辜负众兄弟之信任,哪怕战至最后一人,我团必将面朝铜钹而亡!!!”
虞啸卿正色道:“你们两个妖孽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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