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此缜密心思,洞悉人情世故,可不像是学校出来的学生兵。”死啦死啦疑惑不解。
陈余脱下早已湿透的军服:“抗日不仅仅是打打杀杀,更多还是人情世故。光凭虞师攻不下南天门,你就是想死,这不是缅甸,你想死可以自己抱着炸药渡江,那些士卒何辜?
你知道虞师损失殆尽也打不下南天门,你就是想让虞啸卿亏欠你,亏欠到他要用命来偿还。于是你可以站在南天门山顶,看虞啸卿统御数万兵马打上南天门,你可以心安理得来偿还战死在南天门上同袍的性命。”
死啦死啦眼睛瞪着,随后疯疯癫癫大笑:“死鱼,你知道当初我跟虞啸卿沙盘演练之后,唐副师座问我,他说我要什么,我到底要什么?”
“你想要虞啸卿愧疚,愧疚到他再也不敢鲁莽行事,对待缅甸反攻每一场战事都小心翼翼。”
“你错了!”
死啦死啦站起身手指陈余大喊:“大错特错,我要虞啸卿知道,岳武穆刚烈至死都无法收复中原。刚烈的人只会死,刚烈的人永无复起之日,刚烈的人在这个世道就是过错。
你也一样,你不刚烈,甚至是油滑。若你是高官门阀家的嫡子,老子不需要费那么多功夫,你做梦都想做‘门下走狗’,可你这条狗没人要。”
陈余诚实:“对,我这条狗没人要。”
“我也没人要。”死啦死啦颓丧的说。
“所以我们在找主人,虞啸卿当不了狗主人,他也是条‘门下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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