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陈余站在院中空地抬头看天,好似要下雨了。
现在团部又剩下他一个人,阿译一早就带兵回祭旗坡阵地,一如既往的进行训练。昨夜值守的死啦死啦和他的二营回来,自从我们的物资不在缺少后,死啦死啦便一直亲力亲为,军事训练各种活动都是自己亲自上,不交给陈余。
昨天张立宪他们找小醉的麻烦,烦啦请了一天假去找小醉。
陈余成了多余的人,烦啦主管一营,阿译生怕别人抢了自己的三营,让自己失去带兵作战的机会。
踩在门槛上,死啦死啦拎着汤姆森冲锋枪回来,回来之后就踩在门槛上抬头望。陈余怕他跟虞啸卿一样想不开,虞啸卿拔枪自杀被张立宪等人拦下来,死啦死啦一回来就盯着门框看。
若是有一根绳子,死啦死啦一定会把脖子挂在上面,两腿一蹬万事大吉。
“门下走狗龙文章,想找张居正吗?”
死啦死啦白了陈余一眼:“你才是走狗,你全家都是走狗。”
“你不是走狗,我是你的走狗。”
“呵呵···”
伸手遮住头顶,一滴雨落在手掌心,陈余看着手心中的水渍,继续抬头望天。死啦死啦站在门槛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门框看。
“要下雨了。”
死啦死啦:“废话,禅达这地方连云雾都能化雨,不下雨才奇怪。”
自从虞师的渡江计划被取消,虞啸卿就每天魂不守舍。死啦死啦的渡江方案被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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