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的行军包,陈余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能说什么?叫米西米西以后别去东北,不要去四平打仗,最好投降?
你打不赢那群红脑壳,最后会被全歼,死无葬身之地,被万人唾弃。没人会记得你在缅甸做的事,他们只会记得你有多可恶,杀了那么多子弟兵。
陈余不想说,说了之后米西米西会狠狠揍陈余一拳,然后和他割袍断义,划清界限。从此天涯海角是路人,故人相逢应不识。
同室操戈,兄弟相残,骨肉相离。这不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成语就能概括,米西米西的功绩将会盖棺定论,他是敌人,万恶的白狗子。最好的结局便是功过两论,他杀过日本人,是个不折不扣的英雄;也是一个罪人,妨碍过历史进程。
陈余捏起拳头打了一下米西米西的肩膀:“走啦!缅甸见。”
“缅甸见。”
······
离开蓝姆伽,坐汽车到德里,然后坐火车再到汀江机场。这一个周转便是三四天,十几个虞师军官依旧新奇的观察这个国度,当然现在还不是。
不止虞师的军官,还有很多滇西远征军的军官,陈余和他们一同受训完毕后回国。一群人让机场人员检查所携带的物资,检查是否有走私情况,检查完毕的人安静坐在一旁,等候运输机。
陈余将自己一捆书放着桌上,还有背后的行军包。检查他的是一个英国佬,趾高气扬翻找陈余的行军包,将里面的衣物和毛毯丢在地上,然后顺手将行军包也丢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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