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昏迷中的彭水听见有人说话,费力睁开眼睛扭动脖子。
“谁?”
陈余蹲下身说:“是我,禅达江边的那个上尉。”
“哦。”彭水虚弱的点点头:“你也来啦,兄弟。”
“来啦。”
“看在同乡的份上,帮老哥哥一个忙······”
陈余从不辣身上摘下一个手榴弹,彭水看见手榴弹后讪讪一笑,扯动脸上化脓的伤口异常恐怖。两道清横划过耳边,被排泄物包裹的眼皮跳动。
“还有能救的吗?”彭水嘶哑着喉咙问,他问的是陈余。
“救不了。”
很无奈,这是陈余说出最为肯定的话。救不了,一个都救不了,这群死了的、没死的,他一个都救不了。
“唉~~~”
彭水长长叹息一声说:“左边口袋有封信,兄弟你要是能回去,帮我寄给我爹娘。”
“好。”
取出彭水口袋中的信件,陈余塞进行军袋,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活着的都靠靠,不疼~~~”
离开草垛,陈余低头不语。这有什么办法,我们不要命的打仗,我们不怕死,可是还是要死在这里。我们的生命,我们的人,就是放置在某人书桌上的数字。
这个数字很大,足有四万万之多,二十几个人减去四万万,还有四万万。几千人减四万万,几万人减去四万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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