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知道的所有疾病。
拿着肩套和几盒磺胺粉,扯掉副驾驶那位美军飞行员的‘身份识别牌’,陈余晃晃悠悠走出机舱。
飞机迫降在一片丛林中,地上到处都是飞机散落的零件还有尸体,有穿着裤衩,来自于收容站的溃兵,有衣服被扒光的日军,还有一位美军飞行员。陈余也扯下他的‘身份识别牌’,装进手枪肩套里。
有机会的话陈余还是想把这东西交上去,至少一位曾经担心溃兵们会被冻成冻肉,而不愿意爬升高度。一位用自己的生命进行迫降,临死前让众人去战斗。
无论他们抱着什么样的态度来这里,来驾驶这架运输机,但是现在!
这两位是以反***战士的身份死去,值得尊敬!
就像兽医说的那样,没人想没名没姓的来填滇南的土,至少遇见了就不能没名没姓来填缅甸的土。
简单处理额头上的伤口,陈余沿着丛林中的小道离开。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把自己从飞机里抬出来,但现在自己必须要找到大部队,否则自己一个很难活下来。
缅北的丛林里湿热难耐,到处都是蛇虫鼠蚁,赤脚走在丛林小道上,遮天蔽日的丛林鸟叫声不断。树梢上有微光从树叶间隙中洒落,可是根本照不到地上。
在丛林中行走一个多小时,远处穿过丛林的光点让陈余惊喜,拔出匕首拨开挡路的藤蔓荆棘。
一条不算宽的大路出现在眼前,陈余气喘吁吁坐在路边草地喘气,在丛林中分不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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