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小事而激情澎湃,或者因为这些毫不起眼的小事而血液沸腾,涨红脖子直到头顶都是‘激情’燃烧过后的红温。
走了,繁闹的收容站只剩下被迷龙打断腿警告我们的羊蛋子,因为是迷龙的跟班,他挨的打最重。还有那些躺在床上等死的伤兵,十几个伤兵的结局已经注定。
陈余伸手推搡了一下迷龙说:“你打他们有用吗?这事就没得选,该死的还是得死,不该死的照样躺在床上等死。”
“滚犊子,就你话多。”迷龙阴沉着脸。
队伍停下,张立宪和何书光坐上吉普车,而溃兵们跟在他们后面,一辆车四个座位。何书光脱光上衣,露出他那健实的肌肉,拉着手风琴站在车上十分拉风。
陈余看了一眼,若是放在以前看见站在吉普车上赤膊拉着手风琴,他一定会狠狠嘲笑一番。可是现在,陈余不得不承认,何书光那身腱子肉很吸引人,赤膊拉手风琴的模样很拉风。
“一二三起!风云起,山河动······”
他开始起歌,后面的溃兵们有气无力的跟随附和,让这样一首激情澎湃的革命歌曲颓丧无力,简直是嚎丧。
不过何书光并不在意,因为路边有禅达本地的妇女姐妹,即使那些姐妹同胞长得并不漂亮,衣着打扮并不光鲜亮丽,这并不妨碍何书光的自我陶醉。
陈余跟着队列,没十几分钟,刚才还勉强凑整齐的队列又一次散列。离开禅达街道,刚开始还有青石板路,然后是平坦的泥路,现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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