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李乌拉没有回话,而是盯着空荡荡的破碗发呆。
没有管进入沉思的李乌拉,陈余走到火灶旁点起一根香烟,吞云吐雾般走进房间。
刚走进屋子,里面的怪味实在难以忍受,陈余也好些日子没有洗澡,大哥别说二哥,除了阿译长官身上找不出几只跳蚤外,整个收容站的溃兵就是一个完美的跳蚤虱子集聚地。
“给大家表演一个吃粉条子。”康丫端着碗,用脏兮兮的手指头捻起粉条放进嘴中,他吃进去又扯出来,着实惹人恶心。
众人看见他那耍宝样纷纷大笑不止,陈余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抽烟,迷龙躺在本应该是伤员躺着的病床上,因为床上到处都是鲜血和黑色污秽,这张床的伤员在早上刚刚埋掉,都是见惯死人的也没多大在意。
迷龙伸手将陈余抽了半截的香烟准备抢走,于是乎陈余只好给他一根好的,用自己的烟头点燃迷龙指尖的香烟。
一群人各自轮流耍宝,每天起床找食吃,吃饱了就耍宝斗嘴。你方唱罢我登场,轮到阿译长官时气氛已经落下不少。
阿译自信已经融入这个小圈子,于是乎站起身说道:“我给大家唱个歌子吧?”
“长官,自己人别开腔!”陈余打趣道。
阿译涨红脸,抱拳向众人表示感谢。
“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凄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爱……”
于是,收容站歌王诞生。大家一致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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