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下苍老了十多岁。
站在一旁的陆父陆任峰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明显情绪也是低压。
阮甜甜没说话,让乔玉玲训了一个多小时,给两位老人倒了杯热茶,毕竟已经是十月的晚上,晚上的天气还是有些冷。
或许是因为知道自己也只是在迁怒,或许是因为阮甜甜的沉默让乔玉玲感到拳头打在棉花上。
哭完骂完之后的她没有再和阮甜甜说话,也没喝阮甜甜倒的热水,扶着陆父站起身离开了医院。
陆家父母走了以后时钟走向了凌晨三点,连城市的霓虹都已经暗淡了许多,喧嚣的不夜城此时似乎也有了片刻的沉寂。
阮甜甜她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可是当一个哭得几近崩溃的母亲指责你的时候,你无法说出什么反驳的话。
陆家父母走了之后,阮甜甜坐在原地,看着那两杯没有喝的热水从热腾腾到最后一丝热气也消失之后,收拾杯子之后站起来走回了病房。
病房外的保镖对视一眼,没有说什么,继续站在原位没说话。
这么一折腾她彻底睡不着了,坐在陪护床上看了看左边的陆天泽又看了看右边的团团圆圆,这一刻的无力感几乎要将她吞没。
警方那边正在连夜整理案情,可是那些佣兵都是走暗线雇佣,关键的两个人证,阮兴死亡,陆天泽重伤昏迷,案情也陷入了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