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天泽没有说什么立场,但是阮甜甜却有些满意他的回答,这种选择的自由和弹性让人很舒服,她突然发现和陆天泽说话真的很舒服。
两个人没有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团团圆圆的事。
晚饭后,阮甜甜带着两个宝贝洗澡,而陆天泽在收拾餐桌上碗筷的时候,则给手底下的几个保镖打了电话,让他们去调查一下阮甜甜的父亲。
他之前调查阮甜甜的时候看过她父亲阮兴的资料,没有入狱前是个花钱大手大脚,嗜酒还赌钱的混混,和今天阮甜甜口里出狱后送外卖的瘦小男人形象相去甚远。
他不像阮甜甜一时被父女血亲的关系蒙蔽,他作为一个旁观者,感觉这件事透着一股奇怪。
一个二十来岁的时候只知道啃老混混,真的会在坐了二十年牢之后迅速适应现代生活,甚至还找了份不错的工作吗?
调查的结果很快送到了陆天泽这边,资料里的那内容和阮兴说给阮甜甜的一天,对方看起来确实是一个痛改前非的父亲。
但是就是太过干净的资料才会让人意外,人的记忆和行为是有偏差的,如果什么都恰到好处,那么就是刻意为之了,就是不知道是那位高人在背后指点阮兴了。
得到调查报告之后的陆天泽没有立即告诉阮甜甜,也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毕竟对方抛了这么大一个鱼饵,总要看看对方具体要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