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有阮甜甜和两个小团子。
饺子下的快,等吃完饭带着两个宝宝散了会步,让两个团子去睡午觉了也才12点。
阮甜甜看了眼客厅墙上的钟,或许是还早,她还没有午睡的睡意,索性去了书房画稿。
之前在淘汰赛上的设计其实她还有一些不太满意的地方,她想再完善一些。
“嘀叮叮叮——嘀——叮叮叮——”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一看是个陌生电话,阮甜甜犹豫了一下,但是看到也是海市本地的号码,也没有标记,还是接了起来。
“您好,哪位?”
“您好,请问你是阮甜甜吗?”
“是的,请问找我有事吗?”
“阮甜甜,是这样的,你父亲出了车祸,现在在海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急诊部,你过来交一下费用。”
对面可能是因为急诊部繁忙,在跟阮甜甜确认完地址以后,没有等阮甜甜发出疑问就直接挂了电话。
父亲?车祸?
这个词好久没有听到了。
他入狱的时候,阮甜甜刚刚三岁,大家都觉得三岁的孩子不会记得什么,但是她记得。
她记得那个男人每天喝的烂醉,把她扔在家里忍者饥饿的一天又一天,那胃里灼烧的感觉彷佛就在昨天。
她记得每次男人赌钱输了拿他撒气的情景,幼小的身上总是被打的青青紫紫没有一块好肉,身上的伤口长大后会愈合。
但是童年的伤口她一直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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