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下毒的,而是教人如何去解毒的。”
陈冰心念一动,却是拒绝道:“毒经既是独门医书,而我并非门中之人,怕是不便看这书罢。”说着又将毒经还给了牛郎中。
牛郎中并不接手,笑道:“既然我是倾囊相授,这卷毒经自然是要给你看的。只是有个前提,你须把另外三卷都背熟弄明白了方才可以看毒经。”
陈冰前世就甚爱看书,重又接过毒经后,心中欢喜至极,坐到桌边,忙不迭的翻开脉经正要一睹为快时,牛郎中却笑呵呵说道:“二娘莫要急着看书,这些书你随时都能来看,先听我讲解医术中的精要。”
陈冰本就极聪明之人,记性极好,悟性又高,牛郎中往往一句刚解完,陈冰便已明其理,并能举一反三。他二人一个教的好,一个学的快;一个教的越教越是惊喜,一个学的越学越是欢喜,不知不觉之间已到了太阳落山之时。牛郎中看了眼天色,乐呵呵的说道:“二娘啊,天色已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陈冰似有些意犹未尽,指着脉经上一段话说道:“牛郎中,数脉中关数胃热,邪火上攻;尺数相火,遗浊淋癃,这句话何解?”
牛郎中说道:“二娘啊,贪多嚼不烂,今日便就到此罢,来日方长,你要学的还有很多,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儿的。”随后笑道:”牛郎中家里可是没有准备二娘你的饭食哦。”
陈冰很是知趣,看着天色也已不早,便收拾好了书卷放回到书架上,说道:“牛郎中,那我先回家了,明日得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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