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说甚是在理,便问他道:‘杨大哥,那你说说,我等乡野小民,今后该当如何?’”
“杨大哥说道:‘我看清了朝堂上这些尸位素餐之朽木定不会为了百姓着想,自己要为自己所思虑。这北边是不能待了,因而我便离开了京城,回到了长兴,想待几日,再去闽东路,离京城越远越好,还越安全。’之后我又和杨大哥闲说了几句话后,与他便分开了。”
陈冰听了却有些不以为然,心道:“怨天尤人又有甚么用,哪朝哪代最后不是这样的?这杨进财既知根结所在,却一味想着保身逃命,这和他口中那些整日声色狗马之人,又有何区别?要我看,这靠的还只能是自己。”
陈兴祖铺好地铺,躺下后说道:“大郎,今日你说起此事是想劝我等离开这里去往南边?”
陈廷耀说道:“不,我并无此意思。我依旧相信我大楚能抵御外辱。单看官军攻取安胥时兵容之盛,兵势之强,我便觉得守住南关并非难事。我只是被杨大哥说起这些事情弄的心中积郁,不吐不快罢了。”陈廷耀边说边点了一盏油灯,怔怔的看着陈冰刚才在地上默写的那首诗。
陈冰心中叹道:“哥哥,那安胥不过一介草寇,何德何能与齐国相比。”
陈兴祖叹道:“这等事情就留给朝堂之上的人去想罢。我还是想着明日多捕些鱼才好。”
陈冰洗完脚出门倒了水,许是回来进门掀帘儿时脚步大了些,竟是把陈廷耀刚点燃的那盏焰小如豆的油灯给吹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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