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我的棺材钱啊,那不能动!不能动!”
陈大维一巴掌拍在床边的竹竿上,也跟着急道:“三娘,你怎么就想不明白。你若是把二娘卖了,那我这么些年在花湖村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名望就要被你毁于一旦了。钱总是能赚回来的,这二娘卖了就没了,你知道李员外是个甚么东西,这二娘卖过去还能有个好?!”
罗三娘冷笑道:“哼,钱赚回来?说的到是轻巧,就你这个折了腿的人?这话若是放在从前我还信了你,当年在延安府,你还是那么一号人物,可如今你都得靠我养着,钱怎的赚?天上掉下来不成?求神拜佛求来不成?”
陈大维张张嘴,气哼哼道:“兴祖和广祖,只有兴祖为人实诚,肯学那打鱼的手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打鱼的本事,在我看来整个花湖村,不,整个太湖周遭,都没人能比的上他的。广祖就差的远了。你想想,家里的柴米油盐哪一样不是靠着兴祖打鱼赚来的钱买的?三娘,广祖你是生的,可兴祖亦是你生的,你可不能太偏心了。”
罗三娘怀有陈兴祖时她和陈大维都还在延安府,后陈大维成了汰兵,遣返原籍,罗三娘便跟着回来了。他二人跋山涉水,饥一顿饱一顿,加之有孕在身,使得罗三娘这一路上险些小产。好不容易熬到了花湖村,等到了生产之时却又面临着难产的危险,所幸当时的稳婆经验丰富,摆正了胎位而转危为安,只是自此之后罗三娘对于给自己带来莫大苦难的陈兴祖异常不喜。
罗三娘还是有些不甘道:“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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