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郎中大口饮完了米汤,说道:“我知道你没甚么心思,可你娘呢?这花湖村能有多大?二娘的事情早已传的沸沸扬扬了。兴祖啊,你娘做的过了。”
兴祖红着脸,有些窘迫,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牛郎中的话,便将手中的碗递给了大郎,说道:“可那终究是我娘,她做的再错,我为人子的,总不能去责备她啊。”
一旁的美娘恨恨的低泣道:“严姑向来只喜光祖,对你只知伸手索取,更是厌你甚烦,若是二娘有什么三长两短,你我这日子以后可如何过呀。”
牛郎中见他低头不语,心中也只得摇头叹息。他把着二娘的脉搏,面露喜色,忙道:“好了,你二人先别说了,二娘这回怕是有救了!”
美娘喜极而泣,握着二娘的手激动不已。大郎大喜之下竟是将那只碗摔在了地上,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直接趴到了二娘跟前。
牛郎中调匀了呼吸节奏,身影飞动,呼喝有声,运起内劲,将所扎银针尽皆取出,随之大喝一声“吐”,只见二娘猛然坐起身子,一口颜色乌黑的鲜血从其口中喷射而出。
兴祖大惊失色,示意美娘扶住二娘擦拭鲜血,自己忙问牛郎中道:“牛郎中,这是怎的回事?都吐血啦!”
牛郎中摆手示意道:“二娘没事了血吐出来便好了,好生将养着就会好起来的。另外我这里在开一副方子,你照着方子去抓药,早晚各饮一副,不出半月便能如常。”
陈雨曦只觉自己胸口翻江倒海般难受,似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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