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液。”这些岑徕都知道,他换知道拾光每天早早就去陪着他爸爸,给他读书读报,陪他闲话家常,带他出去散步晒太阳。这些护工都会一一汇报给他。
“嗯,我知道了,谢谢。”
“不用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拾光的意思是,她曾经接受岑靖庭的帮助,现在照顾岑靖庭,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
“嗯,是,的确是应该的。”岑徕的意思是,她现在是岑靖庭的儿媳妇,他的老婆,照顾岑靖庭,是她作为儿媳妇应该做的,这是帮岑徕尽孝。
呃,拾光愣了一下,惊奇于岑徕奇葩的脑回路,前一
秒换在跟她客气,礼貌的跟她说谢谢。后一秒就理所当然跟她说是应该的。
两个人都没有讲话,隔着电话,听着对方的呼吸声。
拾光是不敢讲话,她紧张。岑徕是不愿讲话,他累了。
直到拾光以为岑徕是不是睡着了,才轻轻开口:“岑徕,你睡着了吗?”
“没有。”
“哦。”然后两个人又不讲话了,又回到前面的情景。
后来拾光实在忍不住了,准备提醒岑徕休息,她要挂电话的时候,岑徕先开口说道:“拾光,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个故事吧!”岑徕知道拾光想挂电话了,所以故意为难她。他就是喜欢逗她,即使没有看见她像小鹿一样的表情,也能猜到她现在的手足无措。光是想想,岑徕脸上就挂上一抹笑容,一抹笑道眼底的笑容。
“讲故事?我我、、、、、、我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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