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坐在上面,身体可以倚着靠背,双手还可以扶着扶手。
他竟不知,原来太师椅竟然还有着这种用途。
这种主意,他可不认为是那个蠢笨粗俗的肥婆能够想的出来的。
又忙活了大半天之后,天色已经很晚了。
夕阳收起了最后一缕余晖,谢逸辰的目光也随着天色逐渐黯淡了下来。
他想了想,说:“娘子,我还是回屋和小宝一起睡吧。”
“如果你半夜想起来,你还指望能扶的动你?”沈长歌笑着问。
她一边说着,一边脱鞋上炕。
谢逸辰警惕地瞪大眼睛,双手死死地拽住了身上的被子。
难道这大祸害不想装了,想来强的?
“娘子,我……我身体不行的……”他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装出一副极为虚弱的模样,“现在我真的给不了你。”
沈长歌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冷笑道:“放心吧,我对你没兴趣,我是上炕拿枕头的!今晚我在这儿打地铺,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喊我。”
打地铺?
这肥婆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