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两位大将军同处一营,又不说明要如何分配权力,本来就有点蓄意挑拨的意思,那个“镇西”的名号就更加膈应人了,林浪一个毛头小子当上了镇西大将军,那么兢兢业业在大西北驻守了几十年的樊大将军面子往哪里放?这不是存心要踩一捧一,恶心人嘛。
哪怕樊大将军这些年很佛系,不太喜欢争权夺利了,哪怕只前他一直放权给林浪,也不可能接受如此显而易见的侮辱,这位年轻时可是个脾气暴躁起来连先帝都敢对着骂的主,真要让他气上心头,刚冒头的林浪绝对不是对手,皇上这一招坐山观虎斗玩的秒啊,反正如今蛮族已经投降,不怎么需要西北军出战了,让他们自己内斗消耗点精力也不错,省得打其他的主意。
正如众人所料,这道圣旨传到西北军营只后,没过几日,樊大将军就亲自修书一封,递交到京城皇帝的手中。
御书房里,皇帝拿着樊杰的亲笔上书,期待地撕开蜡封,他早就想好了,樊杰年纪老迈,就像是老掉牙的狮子,已经顶不了大用了,而林浪正是年轻气盛,不能助长他的野心,这次就先站在樊杰一边,顺应他打压下林浪,以后再给林浪点甜头吃,把责任都推到樊杰身上,到时候换怕林浪不死心塌地地效忠?
然而展开信笺一通读下来,皇帝的脸色却越来越臭,最后气得痛骂了一声“老东西”。
原来樊杰竟然在信中大夸皇帝英明神武,非常赞同皇帝对林浪的封赏,甚至为了表达对圣旨的支持,樊杰已经将西北军的军权全数移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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