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叫旁人知道。”
似乎知道她想什么,卫司韫找补了一句。
是借口,也是实话。
贺云初心思一动:“听说你是二皇子的陪读?”
卫司韫未答反问:“你对二皇子感兴趣?”
贺云初心说什么跟什么。
但是她如今的处境,源头都是因为草包太子的休书。
所以她不介意给太子登基的路添添堵。
索性她点点头:“挺有兴趣的。”
卫司韫:“......”
他说:“只是陪读,不熟。”
这话乍一听有些冷然。
他说的是实话。
容锦虽是卫司闫的陪读,但卫司闫对他并不信任。
他越是这么说,贺云初越觉得俩人势必有牵连。
但是涉及党派之争,自古就是忌讳。
她道:“我懂。”
卫司韫:“....”
他觉得她没懂。
但是只能道:“药拿来,治伤。”
他这么说,贺云初才后知后觉得感觉自己肩伤的痛意。
一层薄肉被划开,虽不至于动骨,但夜里寒凉,刺痛传来。
“你给我治伤?不用了吧?”
卫司韫拿眼角晲她:“都坦诚过了,害羞?”
贺云初经不起激。
她堂堂二十一世纪新人类,害羞两个字怎么写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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