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母,忧心孩儿!
然以孩儿今已长大,前岁受父母之命成家。但以好男儿生于世间,更当立业,岂能庸碌无为,蹉跎一生?
困于乡地,此非孩儿之志也!
我等河间国李国相,是有名望于郡地,但自去岁以来,便是有沮君这等人杰辅左,亦难定郡国之地,相比较而言,渤海国刘国相,却是一月平之,足可见之行德,此外……”
张郃一顿,又道:“刘府君之大名,早于数年前,阿父阿母已有获知。
其人为汉宗室,传闻当年出征而平黄巾,曾得太祖高皇帝预兆,后以协助胡轸平冀州,再往昌虑,寿光,皆有所定,可谓市井言之天命也!
以今日见,更是如此。
于到往投效之士,刘府君更多亲见,而行重用……此中诸多因果,于孩儿看去,孩儿于刘府君处,更当会有机会作为。
此诚孩儿肺腑之言,请阿父阿母明鉴!”
张郃显然心意已决。
张治闻此,且是看了眼妻子,都从各自眼中看出了所念。
三日后。
张郃带领十几名乡人,手持武器,骑着跟随数年的老马,回头看了眼身后的鄚县县城,终义无反顾地挥鞭南下。
男儿有大志,归家或无期。
他张郃的路,即于脚下,只顾风雨兼程。
半月之内。
得刘祈的招贤令后,河间国,平原郡,清河国等各地,皆有人涌来。
刘祈每日除了郡中事务,且常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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