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嚣张,县衙又奈他如何?
前番昌虑长刘祈,亲率部从,而灭寒山贼,后又招募乡人训练,候郎早知晓,亦未放在心上。
正如他所言,寒山贼首王梁,与岭山人马,难做比较。
而根据之前经验,训练数月的乡卒,又能强到哪里?
去岁末时,那位昌虑长,同样招募千人乡卒,训练大半年,还不是为他击败!
唯有郡兵,才让他赶到有些棘手。
“汝可探得人数多少?”
候郎又道。
下首案处,一应盗匪头人,也都盯着中间之人,面上多如候郎般轻松,只有一两人,略有所思。
部从忙禀道:“回首领,其中人数,当不下四百,后有五百之众。”
听到此中情形,候郎再无困忧,他起身,看向首案的一名高壮汉子,此人脸上有刀疤,显得分外狰狞。
候郎朗声道:“就是八百又如何?
阴春,我且命你,领三百人,将之击败,且将那领头的汉吏脑袋取下,为我做夜壶!”
同候郎一样,阴春也是蛮人。
昔年九江叛乱,阴春即属其中蛮族头人之一。
直到朝廷派遣大儒卢植,担任九江太守,其中叛乱,才做平定。
阴春即是那时候,趁乱逃走,免予杀头之罪。
后与候郎相识,索性于东海一代,过着舔刀口的日子,唯有这两年,才“安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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