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所禀,乃是此人有破张角之策,并没有直说“破城”。
他心道:此子处事严密,步步为营,或属真有真才实学,且不耽搁这片刻时间,且听他如何道言。
“你之破敌之策为何?
若是乱言之,此营帐,你当晓得,谎报军情,有进无出!”
胡轸语露警告。
普通人若慑于胡轸气势,此时恐已瑟瑟发抖。
但刘祈是谁,前世与今世间,所见之高官,比胡轸这有威压之人,可是不少。
他脸色未变,语气诚挚道:“论及破敌之策,广宗城强攻,城难一日一夜间取得,这就像是蜷缩于龟壳之中的乌龟,常人于外,实难破也,非破壳之人过错!
但若是能将之引到外侧,左中郎将有将军这群骁勇善战、战无不胜之将,那城内之部,可能力敌?”
刘祈言语间,润物无声,颇有为胡轸等人,于近半月时间内,难破广宗城,大有开脱之意,但同时,又无声无息地盛赞了胡轸等将,目中适时露出崇敬之色。
这番言语,听得胡轸大为舒坦,一些郁闷不觉也是一扫而空,充满豪气道:“自然不可!
论及战场上,堂堂正正之战,问天下,谁能比得上我西凉猛卒?”
紧接着,他话语一转:“这么说,你有诱敌之策?”
刘祈持重颔首道:“正是,常所谓,知己知彼,方可百战不殆。
这黄巾军诸将,含渠帅于内,与将军等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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