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今日》、《星晴》、《太委屈》这三首歌现在销量全在榜单前十,所以我冒昧前来,是为了向你邀歌。”
邀歌,就是请对方帮自己写一首歌的意思,这种现象在乐坛经常出现,尤其是当某个音乐人的作品上了榜单后,随着知名度越来越高,前来邀歌的歌手也会越来越多。
杨灏天想了想后说:“可以,三个条件,第一,只此一次;第二,保密我的所在;第三,华娱公司问起,就说是在车上偶遇,你并不认识我。”
梁玉龙听完三个条件后,脑子快速转动着,如果答应这些条件,意味着以后找他邀歌的机会接近于零,而且从杨灏天的话语中察觉出他好像在躲避着什么。
想到这里,梁玉龙伸出两个手指说:“我要两首歌,一首歌一万块钱,这些条件我都可以答应,否则的话.........”
“要”和“邀”是两个概念,杨灏天见他说“要”,就知道梁玉龙现在是把这次见面当成了谈判,而不是真心诚意地来“邀歌”,加上他后面的那句“否则”,要挟之意依然表露无遗。
但现在自己不想暴露行踪,所以只能按照梁玉龙的说法给他两首歌。
在背包里拿出那本笔记本,他翻来翻去考虑了很久,最后撕下两页纸,在其中一张纸上写了自己的银行账号,交给了梁玉龙。
然后又撕下一页空白的纸片,拿出笔递给他,让他打个收条。
梁玉龙接过那两张纸片,看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满意地拿起笔在纸片上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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